三匝的枯藤依旧缠绕着,只是藤无叶,枝枯易折,乌鸦踩断后,一阵阴森凄凉的惨叫,让姜雪时心神不宁。 还好有一个车夫,一个老妈子照顾着她的衣食住行,还是觉得日子特别的难熬,等不来夫君的来信,只听到疫情扩散的消息,心里那根绷紧的弦也断掉了。 明朗牵着牛吃着仅剩的一片青绿,一边拿着小棍子比划着,姜雪时时不时指点一二,在山坡上有一片草坪,她随意挨着老牛坐着,无聊的拔着野菊花,目光一直盯着程寂走时的路。 未想过等待的日子这么难熬,当初程寂等了自己那么久,现在换自己等他了。相见时难别亦难,东风无力百花残。 “你一定要平安的回来!”她摸着自己的肚子。 “阿财,阿财!你娘病了,你快回去!”村里人在田埂上叫唤着。 大家习惯叫明朗的...